坚守那按照使徒教训可信靠的话,好能用健康的教训劝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对的人知罪自责(提多书一章九节)。

Tim Knoppe对康帕拉情形之说明

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亲爱的弟兄们,

关于乌干达康帕拉召会的情形,与朱韬枢同工们的报告颇有出入。目前朱韬枢差派到康帕拉之工人的工作,与当地召会的工作是分开的。事实上,虽然康帕拉召会带领弟兄,已经直言请他们离开,他们却仍留在当地工作。简而言之,正如我们在大湖区所经历的一样,情形相当复杂。以下是关乎康帕拉的简要报告。

康帕拉召会是Steve Lietzau与我,于二〇〇三年八月迁至当地,直接劳苦而兴起的。两年后,该召会就向着主生命与真理的分赐清楚的站住,一如我们众人为了主的恢复,而跟随主。当地圣徒的核心,大约是聚会人数的百分之二十五,清楚认识藉着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著作所打开的真理。这些真理将圣经崭新的向他们打开,他们也益发经历基督。为着如此跟随主,许多弟兄姊妹出了很大的代价。

搬到乌干达前,在与朱韬枢及其同工的聚会上,我问道,南加州的弟兄们是否知道我们要去康帕拉。他们说,是的,对乌干达的负担是经过与他们(南加州的弟兄们)交通的结果。然而,从二十一位相调弟兄于 二〇〇五年六月致朱韬枢的第一封信函里,我才知道,在康帕拉的工作,并不是出自那些在一个工作里为着主行动之弟兄们,所有的配搭与交通。

二〇〇五年六月访美途中,我直接问朱韬枢:‘弟兄,你曾否与相调弟兄们交通过我们去乌干达的事?’他的回答是:‘我不需要与那些弟兄交通’。我对他说:‘但是你告诉过我,你曾与他们交通,所以我才能存着清洁的良心去那里。’

次月,朱韬枢要我搬去底特律。一到底特律,我就得知,康帕拉的工作在朱弟兄的指示下要更新作法。一位带头弟兄告诉我:‘弟兄,这将是你在主面前的一大试验,你在康帕拉所作的必须“死”。弟兄们(朱韬枢的同工)作了决定,要将康帕拉的工作带往另一方向。’Steve与我劳苦建立的‘工作’,乃是康帕拉召会。说那个‘工作’必须死,表示朱弟兄的同工将以其他的目标为其工作重点。 事实证明,‘将康帕拉的工作带往另一方向’,成了康帕拉召会受损和分裂的一个原因。

这个新计划的实行是从朱韬枢所差的两位同工,在二○○五年九月访问康帕拉召会开始的。他们宣布无法继续提供资金,租用康帕拉会所,所以他们必须将圣徒分为三组。较贫穷的圣徒们将在他们的社区,一处即将建造的铁皮屋里聚集。Steve Lietzau和George Kiiza被指派照顾他们,为着在邻近的社区得人,他们被允许用过去传统的方式聚会和实行。

一位朱韬枢差来的弟兄,带着六位左右的学生开始在大学校园里新的工作。其余的圣徒被告知,要他们各自聚集。这些圣徒是受过教育的中坚份子,也是最清楚召会生活的。其中一位姊妹名叫Sarah,她是在我们来到乌干达之前,唯一一位本地的福音朋友。Sarah嫁给了Kihuguru弟兄,也就是现在康帕拉召会的负责弟兄。

在我被用手段调离开乌干达之后,收到这些圣徒们的来信,实在叫我心里受苦。他们感到困惑,受伤,不知所措。当时我无言以对,只能相信主会保守他们。

回到美国之后,在二○○五年六月至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这段期间,我还是在朱弟兄底下工作。我被通知到朱弟兄家中,与那些服事康帕拉召会的服事者聚会。在那次的聚会中,他们影射我毁谤他们,因为许多康帕拉的圣徒拒绝听从他们新的指示。我凭着清洁的良心说,我从未试图影响乌干达任何圣徒对他们的看法。他们要我与两位弟兄一起去康帕拉,告诉当地圣徒要跟随他们的带领。

当时,我冷静的告诉他们‘我不干了’,表明我无法再和他们继续下去。我又说,‘现在我必须尽我当尽的分,这个聚会可以就此结束了。’二〇〇六年四月,我去康帕拉,待了两个月。我一到就与Steve Lietzau弟兄联络。当我告诉他起初所说在配搭里的‘关于乌干达的交通’并不属实,他为此很受搅扰。Steve 与一位在美国与朱韬枢有长期来往的弟兄商议。当那位弟兄告诉他朱韬枢的工作,在他处也造成困扰时,Steve便从朱韬枢所指导的工作里退出。

当我开始与Godwin Kihuguru弟兄,及Sam Mpugu弟兄这两位在康帕拉带头的弟兄谈话时,他们谈到Keith Miller 所作的校园工作,与召会之间的距离和分别越来越大。他们提到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日趋减少,他们对此感到不妥。此事可由Keith当时写给我们的信,得到证实(粗体为笔者加示):

二〇〇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亲爱的弟兄们,Tim, Steve, Godwin 和 Sam,

根据我们与你们之间最近的事件,对话,和信函,我们意识到:

  • 在我们中间,对Kampala 召会的看见,方向和实行有了极大的差异。
  • 你们现在反对那将召会带到Kampala的工作,并且觉得那些与这工作有关的工人,现在对于你们不是帮助而是阻挠。

我们尊重你们,因着相反的看见,从这工作中退出,另行跟随主的决定。但我们请求你们也能尊重我们,不同意你们的决定,并且知道我们也必须忠诚地跟随主,并完成祂所托付我们的。关于在Naguru的临时建筑,我信你们会同意,它是由这工作(George和我仍在其中)提供的资金,并由我自己和George指导下所建立起来的。George有负担在Naguru继续工作。因此我们认为对这建筑或其内容,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异议。

因为我们的看见不同,我们所取的方向也不同, 我们也请求你们不要接触那些我们服事的人,我们不愿意带给他们任何异议或混乱。

我们了解你们不愿意我们在任何标志、传单、邀请卡等,使用‘康帕拉召会’的名称。我们同意将来避免在我们的标志或材料上使用该名称。如果你们对于上述的情况,有意修正,我们愿意相聚,否则我们觉得关于这事没有再谈的必要。

主内弟兄,

Keith Miller        George Kiiza

这封信表明在朱韬枢下的工作有意从康帕拉召会分开作工,弟兄们觉得应该接受一位朱韬枢的同工,在先前访问中给他们的建议。那人告诉他们如果在召会中领头的弟兄们不愿意工作继续下去,他们应该直接要求工人们离去。他告诉他们工作是为着召会,召会不是为着工作。根据这个认识,康帕拉召会中领头的弟兄们去函朱韬枢弟兄(粗体为笔者加示):

THE CHURCH IN KAMPALA
P.O. Box 1003
Kampala, Uganda
Africa

28 March 2006

Brother Titus Chu
3186 Warren Road
Cleveland, OH 44111

亲爱的朱韬枢弟兄,

自二〇〇三年至今,我们在这此作为康帕拉召会站住,你也访问过我们。我们在地方立场上实行真正的合一,并享受基督作生命和灵的实际。

最近你的工作带进了一个不在召会交通中,也不被召会所接受的方向。我们相信工作应该是为着召会,最近访问我们的一些你的同工们,也同意这个看法。

康帕拉召会发现这个工作,已经造成分裂并与召会相对。甚至宣称一些年轻的成员是属于工作的。

因此我们请求你将你的同工们从康帕拉调开,以免进一步伤害我们所照顾的圣徒。

在基督里,

Sam Mpuga        Godwin Kihuguru

cc: Paul Neider, John Myer

朱韬枢对于这些弟兄们的信从未回应,反在没有与康帕拉召会领头弟兄们,或圣徒们交通之下,差来更多的工人继续他们不同的工作。那些藉由朱韬枢所差来,在乌干达所作的工作,显然是分裂的工作,不仅违背了基督身体的每一个原则,也违背了我们从倪、李两位弟兄所领受关于召会立场实行的教导。朱韬枢和他的同工,对康帕拉召会中,站住合一立场之圣徒的作为,甚至违背了基本正当的作人方式,他们也利用了大湖区那些在祷告和财务上支持朱韬枢工作的善良圣徒。

我们没有时间尽述这些细节,然而,因着朱韬枢的同工对于康帕拉召会的报导,含有不实的误导,所以我们必须陈明真相。当Steve Lietzau 和我去乌干达时,我们的负担乃是落到地里死了,为着产生一群核心的当地圣徒,他们认识生命并且清楚关于地方召会生活实行的真理,作为基督一个身体在康帕拉的见证。因着那些基于不同的看见,未经与我们或康帕拉带领弟兄们任何的交通,擅自改变工作方向的弟兄们,我们的工作遭到严重的破坏。

我可以喜乐地代表康帕拉召会的圣徒见证,他们正在坚定持续地追求对主耶稣基督的享受,为着在祂新约的经纶中建造祂宇宙的身体,实际地作祂的肢体。

主内弟兄,
Tim Knop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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